我曾經讓一位歐洲人非常生氣，因為我指出東歐一群在奧匈帝國和奧斯曼帝國解體後形成的小國家是小而且危險地不穩定。他說傳統、語言和文化是最強大的東西，會讓他們保持強大，因為他們在幾百年的帝國統治下仍然保持著自己的身份。 這是生存者偏差……法國曾經是一塊由不同身份和語言組成的拼布被。他們不夠韌性嗎？不，這只是法國選擇成為一個國家，並消除了那些地區身份。德國的形成得益於它由一堆小國和已經講德語的普魯士組成。但放棄主權的過程也遠非沒有強迫。 這次將推動所有這些不同身份融合的強制力量是什麼？對俄羅斯的恐懼和美國的拋棄是否足夠？成為新歐洲人的意義是什麼？ 我不認為他們會成功，但我支持他們。我認為如果人們能找到某種自願整合的方式，這將是改變遊戲規則的事情，因為這通常是有利的，但作為人類，我們自然會抵抗，這會導致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因為如果你足夠小且孤立，整合最終會為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