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了一篇關於我在科馬克·麥卡錫的私人日記中找到的一則筆記: “講英語的人道德上的清晰度經過了1,000年的完善。想像在其他文化中這樣的鬥爭需要更少的時間是一項毫無意義的任務。我們都是一體的這個觀念是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