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資本利得稅減至零,連同所得稅,將使美國經濟看到前所未有的投資。 像克林頓和我這樣的企業家將會像從未見過的那樣重新投資於這個國家,推動美國的創新爆炸。 消費稅更有意義,因為它與需求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