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感到需要將我的藝術與他人的藝術進行比較。我做我所做的事情是因為我熱愛它,因為我的藝術是我知道的最好的方式來分享我對世界及其發展方向的想法。在前反烏托邦的時代,創作關於人類的藝術有著某種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