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這種感受,作為一個生活在深藍州的保守派。 「這是我的家,這是我長大的地方,這是我的文化。」 「我不會就這樣躺下來,讓這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佔領我的州!」 「無論是索馬利亞人、非法移民還是共產主義左派。我不會就這樣讓他們拿走。」 如果像我們這樣的人就這樣離開,那麼他們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