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說一下,我不喜歡右派將所有事物稱為「惡魔化」和將每個人稱為「被附身」的趨勢。 我從青少年到二十多歲經歷過最瘋狂的儀式魔法,卻目睹如此令人不安的偷取勇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