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左派都是他媽的白癡。我們已經達到了這樣的地步,委內瑞拉的人們實際上已經被拯救,而西方的左派仍然在他媽的抱怨。這就像是‘特朗普可以治癒癌症’的類比。這些人真的是腦袋裡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