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自由派一定很累。 有一天你在為索馬利亞的托兒所詐騙者辯護。 隔天你又在為一位毒品恐怖主義的共產獨裁者辯護。 而這一切都是由一件事驅動的: 他們對唐納德·特朗普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