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顯然是他自己那種奇怪的人,擁有奇特的心理,但我無法不對MAGAworld的那些人急於扮演值得尊敬的民粹主義敵人感到尷尬,無論左派做得多好。他們需要利用我們的成功來作為驗證,這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