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中国迫切希望向新加坡学习城市管理,以至于允许新加坡管理苏州的大部分地区(大上海地区的一个大型二线城市)。 如今,新加坡则显得有些自满,它仍然以东南亚的金融中心自豪,却没有反思如果它在中国,可能在基础设施和经济实力方面会被评为三线城市。 虽然与柔佛的协议旨在将柔佛打造成“新加坡的深圳”是雄心勃勃的,但我怀疑这能否实现,新加坡并不是香港,而马来西亚也并不完全拥有能够创造另一个深圳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