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普京放棄了他的「夥伴」和「盟友」,他的「夥伴」和同夥(無論是來自國外還是他內部圈子的人)也會放棄他。 我對普里戈任的叛亂記憶猶新,當時沒有人阻止他,政權本可以被推翻。 我們將看到普京的結局。而這比我們想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