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东正教徒快6年了。我唯一一次站在祭坛前拍照,是在我孩子受洗后和我的牧师及家人一起拍的。我就这么说吧。我觉得在其他任何情况下试图在教堂内拍照,我会因为羞愧而自燃。